就行了,不让他们靠近,他们还能隔空藏物不成?”
萧景昊也跟着说:“对,到时候我紧紧盯着他们三人,不会给他们机会。”
“不,要让他们得逞,不但让他们得逞,还要把这件事闹出来,让他们在我身上搜出银票,昨晚我们做的虽隐蔽,可是今早上朱老三还是起疑了。”
“他鞭打了夜枭屠三兄弟没错,却没有与邹勇闹翻,说明他心里还没有彻底怀疑邹勇,我们只是在朱老三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必须要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枝繁叶茂,到时候他们之间一旦出现利益冲突,就会发生内讧。”
“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加深这种怀疑,推动他们的矛盾加剧。”
从昨晚送烧鸡的事件来看,萧景墨敢肯定,朱老三和邹勇不是一伙人,他们身后的人不是一个东家。
萧景墨说罢,萧家人眼睛一亮,这招高啊。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让他们之间起内讧,兵不血刃,确实不是一两件事就能成功的。
“那我们要怎么做?”
萧景昊蠢蠢欲动,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们不用做什么,自然会有人递火引过来,我们只需要将计就计,静观其变即可,咱们不做才不会错,才能摘干净,猎人可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萧景墨身姿挺拔,一阵林风吹过,扬起他泼墨长发,一身囚衣也难掩其灼灼光华。
萧彻不自觉扬起一抹欣慰的笑,他的二子回来了。
“大哥,劳烦你守住爹娘和祖母,我带锦宝和三弟进林子帮忙寻找二婶,只有锦宝见过二婶,我们效率更高。”
“大哥切记一点,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靠近官差,远离他们的行李。”
萧景墨说着,眼神别有深意的看一眼萧景行。
萧景行立即点头。
萧景墨抱起锦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