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错,可是孩子的死,她想找个人发泄一番。
“都在闹什么?吃饱撑的了?明日早起赶路,都给我闭嘴。”
朱老三一手按住腰间的鞭子,眼神凌厉的在屋里巡视一圈。
陈氏听见朱老三的声音,一下子想起来刚才那个官差来送餐时说的话。
她从地上站起来,不管不顾,冲着朱老三冲过去。
“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给我儿子投毒,你是杀人凶手。”
朱老三不防备,好在反应快,抽出鞭子,朝着陈氏兜头抽过去。
陈氏惨叫一声滚到一旁。
“疯子!”
朱老三眼里毫无暖意,冰冷一片,当他看见地上还直挺挺躺着一个半大孩子,口吐白沫,七窍流血,再联想到刚才陈氏的疯颠,瞬间明了,这是有人投毒。
“是你让人送来的烧鸡,我儿子就是吃了你让人送来的烧鸡才会被毒死,你就是投毒人。”
朱老三微微皱眉,这个微表情被萧景墨看在眼里,他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沉思。
“别说我没让人送来烧鸡,就算我现在宰了你们全家,你能拿我如何?自古有多少人死在流放路上,你心里没数?”
朱老三又看向屋里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桌子上。
桌子上有一碗白粥,还有一个空盘子,看样子就是装烧鸡的盘子。
他再次警告萧家人一番,这才转身离开屋子,大门随即落锁。
有了这一场闹剧,裴晚晴可不敢再把那碗粥喂给锦宝。
屋子里也没有人再眼馋大房人的待遇,只觉得这些吃食都是砒霜,还不如手里的黑面窝窝头香甜。
陈氏抱着儿子的尸体窝在墙角,也不再闹腾。
萧家大房的人选了一个最靠里的位置,萧景行和萧彻父子俩睡在外面,把一家人都隔在里面,这样一旦出现情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