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军统领高站在台阶之上。
整个侯府灯火通明,火把照的人脸色焦黄,也应照出大厦将倾的悲凉。
“干什么?不要碰我。”
一个士兵上前抓住裴晚晴就要上手。
“耳朵聋了?统领吩咐搜身,嘿嘿……”
“不准欺负娘亲,宝宝咬你。”
裴晚晴怀里的锦宝冲着士兵龇牙咧嘴,如同一只奶凶的小狼狗。
士兵仰天哈哈大笑。
“啪叽——”
一阵雅雀飞过,拉了一泡大的,糊了士兵满脸满嘴。
“嘻嘻——狗吃屎。”
锦宝捂着小嘴,窝在裴晚晴的怀里嘻嘻笑。
士兵气急,想要揍锦宝,竟敢骂他是狗。
“行了,别耽误正事,一会儿得了好处,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统领冷斥一声,那士兵怒瞪一眼锦宝和裴晚晴,不甘心的扭头离开。
裴晚晴将锦宝护的更紧,大师说的没错,女儿就是她的贵人。
“我萧家不会带走任何东西,萧家人听令,卸去一切物件,素衣净发出府。”
萧老夫人沉稳底气十足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萧家众人自己脱去外衫,卸下配饰,换上麻衣,不用御林军催促,戴上枷锁被押送至天牢。
侯府下人全部发卖。
陈嬷嬷的卖身契已经被裴晚晴撕毁,不算侯府下人,免了流放之苦。
可是陈嬷嬷依然跟着侯府众人去大牢,甘愿一同流放。
夜深人静,阴暗潮湿的天牢里挤满了萧家族人。
族人的各种谩骂和谴责如同利刃,刀刀扎在萧彻的心口。
“你们侯府吃香喝辣不带我们,现在抄家流放却要连累我们受苦,你们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萧彻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