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这小杂碎看来是留不得了,今儿必须要除掉。
刘氏看着只剩下一个小黑点的背影,脸色更黑,你倒是跑慢点呀。
也不知道这小崽子吃了啥,每次自己要揍她,她都跑的飞快,不会走路的时候,满院子爬,比狗跑的都快,她想打都够不着。
后来会走路后,更是满村子跑,让全村人都知道她这个婶子虐待她。
更可气的是,她根本就追不上。
平时也就算了,今儿必须要追上,弄死这个兔崽子。
刘氏和丈夫三年前在山上打柴,无意间遇见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婴儿。
那妇人奄奄一息,临终前托孤,把锦宝给夫妻俩人,还给他们一百两银子的抚养费。
妇人也害怕夫妻二人虐待孩子,还留有后手。
告诉夫妻二人把孩子养到成人,带着玉佩和孩子一起去京城的全福酒楼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夫妻二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当即应允。
刚开始两人还尽心抚养,把锦宝照顾的白白胖胖,逢人就说这是远房亲戚的遗孤,在村子里还有个好名声。
后来,他们发现那妇人根本就是骗人的。
他们也去全福酒楼打听过,人家根本就没有听说这号人,还把两人给赶出来,两人也回过味来。
从此天天虐待锦宝,每天一顿饭的吊口气。
锦宝能活到这么大,全靠吃百家饭。
刘氏眼看已经追到官道上,连锦宝的背影都瞧不见了,她已经累瘫在地上。
官道上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内,正坐着两名妇人。
一位雍容华贵,气质脱俗,眉宇间却带着浓浓的焦色和郁色。
一位面色沉静,眉眼间满是恭敬。
“嬷嬷,你说大师说的贵人什么时候出现?是不是咱们的马车走的太快,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