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荡着的是香喷喷的包子味,白枝蓝眨巴着眼睛,踮起脚就要往包子铺走去,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落在别人手里。
白枝蓝抬头看去,只见身边站着个比自己高一个脑袋的少年,他头顶着一行字。
[竹马:余辞]
[你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同他订了婚约,你是他从小宠着长大的童养媳。]
简要的看了眼两人的关系,白枝蓝毫不客气地搂住余辞的胳膊同他撒娇:“哥哥,枝枝肚子饿了,想吃包子。”
白枝蓝家境贫寒,身上的布衣只有薄薄的一层,抱住男人胳膊的时候,胸脯的软肉也完全贴了上去,稍微一动,领口就敞开着。
他年龄小,余辞又疼他,自己缩衣节食,又整夜给人抄书,赚了银子后就给白枝蓝买肚兜。
现在,肚兜的带子从领口出露了出来,红艳的一根搭在深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余辞赶紧帮他把领口合上,生怕有人窥探他的宝贝,两人虽然还没成亲,但因为这层婚约的缘故,余辞早就把白枝蓝身上的每一处都看光了。
纤细的腰肢,柔软的小腹,丰腴的腿肉,都被余辞玩弄过。
常常就是他一只手抄书,另一只手从白枝蓝的衣摆处探进去,看他的宝贝穿着自己送的肚兜。
到白枝蓝说自己饿了,余辞立即把买笔墨的事放在一边,在外面,他不好做得太亲昵,只能克制地捏了捏白枝蓝的鼻尖。 在余辞买包子的时候,白枝蓝闲的没事去问系统:“嗯?我要做名倌?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