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尹松炜能从他眼睛里看出来希望,虽然他的眼睛大部分时候只能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隙。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不只是他一巴掌一巴掌抽出来的,估计还因为某处骨折,再加上重度的炎症,他浑身上下是没有什么好皮肉的,尹松炜从抓住他那一刻开始,一门心思琢磨着、卖力干的就只有这么一件事,那就是怎么在他身上发泄,怎么才能给一个人的肉体带来最痛苦的折磨,这些天下来,他打也打得累了,倦了,烦了,但还是看见这个东西就气得要死,要疯。
后来他把尹钰关了起来。
这是一处被废弃的建筑工地,早年新锐投了一部分地产项目,随着市场风向改变,黄了一些,这栋烂尾的写字楼建筑还是他经手的,只有主要的墙体部分完了工,没能封顶,后来就一直荒废在这里,少有人在意。
里面的人没有出声,连最基本的哼哼都没有,尹松炜神经质地笑了一下,“呵。”
他一手拿着凿子,另一只手里是一柄大锤头。
“你最爱的茴哥来看你了。”
刚刚飙车,肾上腺素还未从他血管中消退,他浑身的血液都激动澎湃着,疯狂叫嚣着。
章茴的开车风格,和年轻时候一样,没有变。
这可真让他怀念啊!
他突然就彻底兴奋了,像什么东西自体内被点燃,火把他烧得透了,成了炭,飘着破败的屑,再一碰,就彻底坍成一座灰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