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衣服,手心里同时却是一凉,徐璨意外地低头,疑惑地看着手中的小截金属。
“还有这个。”
杜篆风低着眼睛,睫毛把他的目光全部滤去,让徐璨看不明白。
“什么意思啊。”
“没意思,不是我的东西。一会儿等你的老板过来,你给他吧。”
杜篆风声音平静,说完就转身。
“哎小风,你去哪啊。”
他脚步没停。
“我去别处等,他应该很讨厌我,我也不想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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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小了,但还没停。
远空的云黑压压地结成了铅块,从里面透不出一丝一毫的光。
杜篆风走进雨里,踩着积水进了医院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
多半天没吃东西,他一点也不觉得饿。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他望了一会儿前方细密的雨帘,拧开瓶盖,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药盒,把药片都倒进手心里,定定地盯着看。
在他任性妄为当病人的这段时间里,章茴更加耐心地照顾他,连每天要吃的药都由他亲手分装。
可杜篆风认为,章茴心里是恨他的。
或者是讨厌,至少是不喜欢。
杜篆风也恨章茴,可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还喜欢章茴。 有多恨,就有多喜欢,有多扭曲,有多矛盾,有多偏激,就有多喜欢。
这种感情注定是没办法被人理解,章茴不能,成家明不能,徐璨不能,连杜篆风他自己甚至也不能。
如果杜楷容还活着,他可以吗?他能懂吗?
答案是未知。
杜篆风仰头,将一大把药片全部塞进喉咙,生硬咽下。
令人作呕的苦涩的疼痛,自喉间开始蔓延,他深低着头捂住嘴,喉结上下滚动。
刚刚,就在刚刚,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