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和五花呢?见见你们的大哥!”不一会儿,詹子帆把三塔捞了过来。
我震惊道:“三塔怎么又胖了!” 詹子帆:“我女朋友喂的。”
张丞凯凉凉地说了一句:“陶自乐你看,果真是慈母多败儿。”
我:“……”
晚上我们叫了周耀东过来工作室吃火锅。
曾经中学旁边的文具店已经被他转手了,如今他风度翩翩,一改往日不羁浪子的形象,完全是个英俊成熟的小老板,指挥手下风风火火地搞起了直播,不知道具体赚了多少,但肯定不是以前的那个穷小子了。
我十分懊悔,怒道:“周耀东,你这么有钱,早知道问你借钱了!”
周耀东哈哈大笑,说:“陶自乐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好玩儿。”
张丞凯觑了他一眼,说:“你都这么老了,还和我弟弟吵。”
周耀东不屑地道:“放屁,哥风华正茂!”
“对哦,你有四十岁了吗?”我好奇地问。
周耀东脸上的表情顿时扭曲起来,道:“没有!三十八!三十八岁!”
詹子帆笑道:“四舍五入那不就是四十……东哥别怕,四十岁还很年轻。”
我心里还是不太平衡,说;“你们都发财了,搞了半天我是最穷的。”
周耀东嘿嘿一笑,又深沉地开始背诗:“山穷水尽疑无路,千金散尽还复来……陶自乐,你的日子也会越过越好的。”
詹子帆:“……”
张丞凯:“……”
“这对吗!”我哭笑不得地道,“到底是谁教你这么背诗的!陆游和李白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周耀东嘎嘣嘎嘣嚼着花生米,摇头晃脑很是得意,一点也不觉得丢脸。
詹子帆道:“我记得东哥是一中的,小凯也是一中的。”
“校友,校友。”周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