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了,忍不住嚯了一声,道:“你会做饭了?”
“必须的。”我自信满满地答道。
我爸:“你做,我来看看。”
“我也做一道吧。”张丞凯说。
我爸:“小凯会做不稀奇,小凯厉害的。”
我:“……”
“我们比赛!”我不满地嚷嚷道,“等会儿让阿姨和爷爷都来打分。”
张丞凯:“……”
我爸顿时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越发明显,袁向月和我爷爷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三人坐在沙发上开始聊天。
进了厨房,我理直气壮地对张丞凯道:“你做难吃点,让我赢。”
张丞凯无语:“别比了,这有什么好比的。”
我双手抱胸,摇头晃脑道:“我就喜欢跟我爸对着干。” 张丞凯笑了一声,揉了一把我的头,道:“这倒是。”
一晃多年,这回在饭桌上,我和张丞凯都可以喝酒了,可乐雪碧不受待见,连我爷爷都小酌了一口。很快我爸的脸因为酒精而逐渐变红,他说的话也越来越多。
袁向月那边接了个视频,正是她在大洋彼岸另一边的儿子jack。我们纷纷和jack笑着打招呼,看见他那边的家里也布置得很有新年氛围。
饭后,我主动包下了收拾桌子的任务,我爷爷拿出提前买的瓜子零食,大家坐在一起边看春晚边聊天,张丞凯几次回头看向厨房里的我,我则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别过来了。
“乐乐别忙了!快来歇会儿!”袁向月喊道。
“来了来了——”我笑道。
这个年三十有些陌生,但又和我记忆中的很多画面叠加在一起:从前是我和我爸、我爷爷三人过年。后来有一年张丞凯快高考,他第一次加入了我们。还有之后我爸和袁向月结了婚,我们就变成五个人一起吃饭。等到我和张丞凯终于又可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