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快出院的时候,我又去看了他一次。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我爸正坐在床上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看见我走进去,他顿时手忙脚乱地把面前的东西全都塞到被子里去了。
“咳、咳咳……乐乐你来了啊。”
我疑惑道:“爸,你在干什么?”
我爸:“没干什么……”
“你藏什么呢?”
我爸看起来有点汗流浃背:“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我失去了耐心,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却看见……
……
我和张丞凯绕着山中的户外公园转了一圈,然后原路返回酒店。半路的时候,我俩牵了一会儿手,但说不出是谁先主动的。
进屋后,房间里还十分明亮,我把当时从我爸被子里发现的东西也带来了。
“当当——”我回过头笑道,“陶叔应该是真的被驱邪啦。”
张丞凯接过我手里的那张照片,他的手微微颤抖,手指捏得很紧,关节都有点泛白。
那是被我爸毁掉的照片,那张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的照片,它曾经在我和张丞凯的面前四分五裂,后来又被我爸笨拙地用胶水努力地黏了起来。
最终,我们三人,又重新站在一块儿了。
看着看着,张丞凯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忍不住使坏道:“小凯,我已经完成我爸第二个条件了。两千万,我现在就有……你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