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丞凯吃着我给他带的早餐,头也不抬地道:“不奢侈,等会儿让你拿贵妇面霜抹腿,那才是奢侈。”
我哈哈大笑,趴在桌边看他吃东西,觉得今天真是特别开心。
等张丞凯吃得差不多了,他很有礼貌地问我:“昨天你要说的话说完了吗?我能说了吗?”
“不能。”我道。
他:“?”
我一边笑,一边给拿手机给张丞凯发了一个表情包。
张丞凯看了一眼,又是:“?”
我问他:“看出来这是谁了吗?”
张丞凯道:“你。”
“我还有一张大图。”我说,“我发给你看看。”
这张图在我看来有点恶搞,是那种从新闻采访中截屏下来的。深夜的河边光线晦暗,我一身狼狈地出现在镜头里,眼睛被涂上了黑色长条,很像是一个标准的犯罪者。
表情包的制作者詹子帆还给我p上了搞怪的金链条和冒烟雪茄,此图一经推出就在我们的小群里广受好评,詹子帆和何知礼有一阵子特别喜欢发这个。
“你……”张丞凯点开大图看了一会儿,语气变得迟疑起来,“在哪儿拍的?怎么衣服都是湿的?”
“河边。”我说。
张丞凯:“河边?谁给你拍的?”
我道:“应该是某个记者之类的吧……”
接下来我要对张丞凯说的这件事发生在今年春节。
那时候我们已经闹翻了,虽然联系不上张丞凯,但我还是一个人从上海回邺城过年。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爸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人也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有几次我爸叫住我,我看得出他也有话想对我说,可能他感到了后悔,可能他想问问我张丞凯去了哪里,总之,我爸十分不安和忐忑。
当然,我心里气不过,为了惩罚我爸,我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