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柜,拿出我的背包,随手往里面塞了几件衣服,高声道:“随便!先去北京吧!我们可以去找何知礼!”
“等等……”我有点晕头转向地看着他,不太确定他是认真的还是在逗我,“……我们现在去火车站吗?可是还没开门吧。”
眨眼间,张丞凯已经像是风一样收拾好了我的东西,他口中喃喃地念着什么,显然此时此刻已经听不进去我的话了。
我非常茫然,张丞凯拿出外套不由分说地帮我穿上。我担忧地看着他,心里有一点害怕和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钝痛。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张丞凯,那个认真的、乖顺的、懂事的他,现在到底要做什么?
我一无所知,只是很快改变了我的想法,我决定无论他要做什么,我都要陪着他。
“哥,我自己穿。”我笑着按住他的手,发现他的身体滚烫又颤抖,“柜子里还有零食,也带上吧。” 张丞凯像梦游似的,打量我几眼,竟然真的出去拿零食了。我穿好衣服,随便擦了把脸,带上身份证、手机和钥匙,张丞凯一手提着包,一手牵着我,我俩半夜三更地坐电梯下楼去。
“你开车来的?”下楼后,我有点惊讶地道,“王子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