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给我按件计算订单,分我一点手工费就好。
詹子帆不满意地嚷嚷道:“开什么玩笑,陶自乐你是我们店的创始人啊,你那份我还是帮你留着的……手工费另外给你算。不过,你这么努力是要做什么?攒钱买房吗?”
“不知道。”我道,“我一个人在南京,不想乱花钱。”
詹子帆:“你不去约会了?”
我:“我哥特别忙……我只有周末去找他。你呢?有没有谈对象?”
詹子帆:“没有,我的小咖啡店刚开起来,我和三塔在一起搭伙过日子呢。”
我闻言笑了起来,说:“记得等会儿发几张猫的照片给我。”
“行,有空聚。”詹子帆也笑。
毕业后的生活像是一场紧张的大逃杀,我努力地攒钱,确实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张丞凯很节省,我也就学他。这么看来詹子帆说的没错,我有时候的确是个学人精。
何知礼留在北京没回家,她们的乐队开始有了一点名气,听说正在录制一张专辑,有望年底能出。我问她会不会上架qq音乐,她说还不知道。
袁向月问过我几次缺不缺钱,她说我爸后来在家病了一场。事到如今,我对她说不出任何漂亮话,重复最多的只有对不起和谢谢。
“小惠也毕业了。”袁向月告诉我,“她去南京跟她男朋友在一起,你俩没事可以约着玩。”
袁向月指的是赵嘉惠,原本我和张丞凯一直都想去找她吃饭,可后来我们的生活出了意外,这件事就再也没下文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确定还有没有机会一起玩,只是道:“嗯,我会的阿姨。”
“工作别累着了。”袁向月道,“有空还是可以回家来,你带爷爷到商场里吃饭,正好也不用烧了。”
“嗯,我知道。”
张丞凯的工作比我要忙一些,一般都是我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