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中招了。”
随后我表示,我们暂时不要再回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大学毕业和找工作。
张丞凯恹恹地点了点头,我让他半靠在我的怀里,想让他睡一会儿。可我的大脑总是不停歇,还在重播张丞凯对我爸说的那一番话。
我又心疼又喜欢,忍了忍还是小声问:“我是你唯一的宝贝吗?”
张丞凯没睡着,听了后笑起来,也小声对我道:“是的,陶自乐,你是我唯一的宝贝。”
我美滋滋地嘿嘿两声,过了一会儿又道:“小凯,我爱你,你对我来说,也是唯一的。”
快到南京,张丞凯像是终于回过了神,从我的怀里坐起来,他讲话带了点鼻音,道:“我去下洗手间。”
出来后,他的头上和脸上都是水,我拿纸巾给他擦了擦,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像个没事人一样低声笑道:“宝宝好乖呀,还知道帮老公擦脸。”
我的脸微微红了起来,把纸巾按在他的脸上,给他自己去擦了。
这之后张丞凯陪我在南京玩了一天,我们去爬了紫金山,吃过晚饭后他就回了上海。
出乎意料的,我们两人竟然都十分默契地不再提到清明节回家的事情,我们的关系重新融洽起来,像是要刻意遗忘掉什么一样。
周末我们还是会在出租屋见面,慢慢地像以往那样生活与约会。随着天气一天天变热,张丞凯大三快要结课,他拿到了上海一家大公司的暑期实习offer。我也快上完课了,依旧是拼命保住不挂科。
与此同时,我和詹子帆店铺里面售卖的真皮本渐渐打出了一点名气,这段时间我和他不在一起,却也没有忘记帮他做本子,材料大多是让他寄过来,做好后再给他寄过去。
五月份,詹子帆说两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就请了一个小学徒,帮忙制作,需要的时候临时充当店里的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