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丞凯说:“过阵子就好了,估计是期末熬的。”
他故意拿胡茬来蹭我的脖子,我跟他玩了一会儿,他又闷闷地说:“小乐亲亲我吧,亲亲我,我就好了……”
我说好,然后主动和张丞凯亲了好一会儿。
吻毕,我觉得我的心情暂时好点了,张丞凯又把三塔捞过来陪我玩,自己去铲了屎。
我和张丞凯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但我们反复分析我爸。从他第一次的暴怒到第二次的稍微冷静来看,这好像给了我们一种希望,仿佛只要再耐心等一等,我爸的态度可能会继续软化下去。
另一方面,我爷爷又悄悄地来给我和张丞凯送了几次吃的。他让我们在南园街附近等他,每回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塞到我和张丞凯的包里。
我爷爷似乎只在乎我们能不能吃饱,其他的事情他完全不提,还像过去那样照顾我们,反复叮嘱我们在外面自己小心。
开学后,我的银行卡收到了一笔钱,是我爸把这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一口气打给了我。我试图借着这个机会跟我爸聊几句,但我俩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就这样,张丞凯回了上海,我去南京,我们之间又开始异地恋。只不过在出柜之后,这种异地恋的距离更让我心力交瘁,我和他聊的事情也大部分都是关于未来的。
有一天我想起张丞凯之前偶尔提过的喜欢他的教授,但张丞凯几乎是立刻否定了要读研的意愿,说自己已经开始关注秋招。
“好吧。”我说,“哥你做决定就好。”
张丞凯笑了笑,问了问我接下来的打算。我的学校很一般,大企业的校招也很少,暂时还不知道要去哪儿参加招聘会……我隐隐有点担心,却也只能如实告诉了他。
张丞凯说:“没关系,慢慢来。”
我问:“到时候我去上海找工作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