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光。
我咬咬牙,狠心地掰开我爷爷的手,快速地告诉他:“对不起爷爷……我之后再找机会看你。”
我爷爷伤心极了:“你要去哪儿呀!你能去哪儿呀!这是年三十啊!过年啊!你吃什么……你和小凯都要饿肚子啊!这造的什么孽……这好好的到底怎么了……”
我不忍心再听下去,匆匆忙忙地下楼去了。我边跑边擦干眼泪,张丞凯的身影还在徘徊在车站。我跑过去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我,连忙也朝我走来。
“说什么了?”张丞凯在路灯下端详我的表情,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没有留你吃饭?”
我摇了摇头,拽住他的胳膊,苦中作乐道:“走吧哥……没事,最起码这次我爸冷静了不少,他就吼了我一句,也没动手。”
我拉着张丞凯的手在路边走了一会儿,他不发一言,嘴唇翕动,眼睛里写满了愧疚。
我打起精神,说:“没事的!我们之后再来吧!”
他说:“下次我跟你一起去行吗?我不能永远不露面。你之前说不要我替你承担你的那一部分,我答应了,但你现在是一人承担了双份……”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好……我就是觉得我爸说话太难听了,我不想让你听见。”
“没关系。”张丞凯立刻说,“他对我说什么都可以。”
我点了点头,继续和他走了一会儿,这时候身后忽然隐隐约约有人在喊我和张丞凯的名字。
我们都听见了,一起回过头去,看见冬夜里有辆电动车缓缓地朝我们开来。
“乐乐!小凯!”袁向月喊道,“等一下!”
“阿姨!”我连忙跑了过去,袁向月把车停在路边,却没下车。
她笑道:“还好赶上了。”
袁向月拉了拉我的手,又拍了拍张丞凯的手臂,我们两人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