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张丞凯挥手,司机是个急性子,他一刚上车车就发动了。远远地,张丞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我的眼前,而车一开走,我的面前也再无遮挡。
我收回目光,刚要抬脚往家里走,却在转身的刹那感受到有人在盯着我看。我骇然得浑身一颤,大脑空白一片。
那好像是我爸……但我爸这个点不是应该在家吗?他在那儿多久了?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张丞凯亲我了?千万思绪闪过我的脑海,我忍不住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手心里疯狂出汗。
我慢慢地往家走,一张脸都白了,心几乎快要跳出我的嗓子。但我只是继续往前走,我不敢回头看那究竟是不是我爸。
或许也没什么吧?我慌乱地努力回忆,我和张丞凯就说了几句话,他给我戴围巾的时候也……也没亲到我的嘴上。好吧,我要编一个理由,告诉他们张丞凯回来为什么不来家里一起吃饭……就说他有事?是来见其他朋友的?
南园街的景色一如往昔,小公园被社区重新修整了花坛,也换上了新的休闲健身器械。给儿童玩的还是那几样,滑滑梯、跷跷板和单杠。
我迎着风继续走,心还是怦怦直跳,但我不断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我开始安慰自己,也许我爸并没有看到什么,我一定不能随便自爆。
“爷——我回来了!”我喊道。
走上楼一看,我发现家里的大门没关,特地留了一条缝,似乎笃定很快会有人回来。饭菜的香味已经从里面飘了出来,我听见我爷爷和袁向月正在里面忙活。
“乐乐回来了?快进来!”我爷爷在里面应道。
我反手刚要关门,却感到有人在外面顶了一下。
袁向月道:“……你爸爸去拿蛋糕了,门不用关!”
我立刻松了手,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我爸刚刚是一路跟着我走回来的!
随后,我爸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