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骆少爷是太子!
她看中的骆少爷!她看中的太子!
要娶她表妹!
呜呜呜……
不过到底人大了,又在京城待了这么久,宋樱倒没有小时候那么虎了。
加上她爹娘的事,她平时行事也沉稳了不少。
虽爱拈酸的性子没变。
但如今她知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倒也没敢像小时候那样呛槛儿。
槛儿也没因为舅舅舅母而迁怒她,可也没亲近,表姐妹不咸不淡地处着。
有宋勤仁与葛氏的这层关系在,可能于两人来说这样的关系才恰到好处。
而对于赐婚圣旨在自己及笄的第二天下来这件事,槛儿之前趁端午以准太子妃的身份受邀参加宫宴。
跟太子见面时,特意问过他。
当然,能尽早将两人的事定下来。
槛儿也很是高兴的,那阵子她每晚一个人想起这事就控制不住笑。
但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更甚至涉及到朝政,槛儿自然想弄清楚些。
然后,太子的回答让她很是意外。
他说:“及笄是你的人生大事,如何能让其他事抢了你的风头?”
皇帝赐婚,皇家的事从来没有小事,他们的婚事于他们而言是终身大事。
是朝臣们说的,涉及江山社稷的大事。
然而太子却是将她个人的人生大事放在了首位,槛儿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不清楚太子对她的心悦能维持到几时,也从没问过他今后纳不纳妾。
有时候槛儿自己都觉得自己似乎冷静理智得可怕,明明她那么喜欢他。
明明小时候为了他可能要有侍妾,为了别人送他美人儿的事那么难受。
她却又好像,随时都能放弃他。
槛儿想,若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