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飞兔走。
转眼到了万寿节。
万寿节的前三天,大街小巷便开始了张灯结彩,整个京城一派喜气洋洋。
然而今年的万寿节注定是个不平之日。
槛儿在宫外,不知宫宴是个什么究竟,还是第二天听银竹禀报才得知出事了。
据说是信王爷和荣王爷席间吃醉了酒,在御前做了什么以下犯上的事。
今早的朝会上此二人被各廷杖六十并罚了三年俸禄,革职闭门思过。
另有睿王爷、睿王妃秽乱宫闱。
前者被贬成了庶人,从今天开始被幽禁于城南的十王府,终身不得出。
睿王妃也被贬为了庶人,同时还被发配到了大觉寺,去剃度做苦役。
其娘家一个也没跑,一大家子要被流放到三千里外的滇东南开化府。
而睿王的生母魏贵妃已经被降成魏贵人了,其娘家今天一早便被逐出了京。
槛儿听完很是震惊。
同时想起了她出宫之前,太子私下曾同她提了一下,说不必担心他的话。
槛儿一下子就猜到,太子动手了。
虽然银竹不清楚这些事具体是个什么细节,槛儿暂时也无从得知。
但听说太子没事,她便稍微放下了心。
只不过当着家里人的面以及行走在外,槛儿还是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了担忧。
这场事的余波持续了一个多月。
期间太子又叫人转交了信物,确定他真没事,槛儿才彻底把心放下来。
直到八月中旬乡试开考,才终于没人再关注元隆帝一日罚三王的事。
槛儿也把心思放到了姜存简考试上。
也不知是京城这个地方真的旺姜存简,还是有什么别的玄学缘故在。
这回乡试,他也很顺利地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