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尽管后面他同她解释了,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嘛,是会伤春悲秋患得患失的。
“就是冷待了,”槛儿故意耍赖,又抱紧他的腰埋头使劲在他胸膛上蹭。
蹭完才终于意识到两人现在离得有多近,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体温。
甚至隔着一层不厚的寝衣,能摸到他胸膛上结实精壮垒块分明的肌肉。
槛儿后知后觉,终于羞了起来。
双手不禁松了松,准备从他怀中退出来,可惜刚有动作就被男人按住了肩。
“你尚未回答,可愿做我的太子妃?”
骆峋稍退了半步。
一手按着槛儿的肩,一手托着她左侧脸颊,微躬了躬身与她平视,沉声问。
槛儿对上他幽深的眸光,脸红红的。
“陛下与娘娘能同意?”
“已经同意了,”骆峋轻勾了下唇角道。
因为信王、睿王的插手,他南巡回来不久父皇果然如两个庆昭帝所经历的那般,对他生了猜忌之心。
只不过因着他脑中清楚地存着两个庆昭帝的记忆,知晓了一些先机。
因而在他的刻意为之之下,父皇对他的猜忌比庆昭帝经历的要轻很多。
也因此前年父皇要给他与郑家女赐婚时,他顺势表明了不愿与勋贵女联姻的想法,并提了他对槛儿有意。
彼时他十八,槛儿十二,说实话骆峋当时很是羞赧,有种老牛吃嫩草的窘迫。
明明他不老,无奈槛儿那时不知情爱。
就让他挺,臊得慌。
父皇对此也很意外。
可除此之外,却是怀疑不了什么。
因为即便姜存简这个表哥再怎么是神童,当时也终归只有十三岁。
哪怕他今年考中了状元进了翰林院,距其能真正担任实权官职也至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