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临送太子出门前,她很是郑重地向他道了一声:“恭贺殿下及冠。”
二十岁的骆峋相较于三年前褪去了少年的稚嫩青涩,八尺有四的挺拔身量,宽肩窄腰,身形高大伟岸。
脸仍是俊,只面部轮廓更为棱角分明。
如墨的丹凤眸也较之以前更为幽深冷冽,让人更加猜不透他的心思。
但在他身边六年,槛儿知晓他的性情。
也早已不畏惧他了。
只近两年每逢太子这般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时,槛儿的心跳便总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脸也不受控地发烫。
就譬如现在。
“殿下,要出门了……”槛儿强行忽视不听话的心跳,柔声提醒道。
骆峋的视线落在她丰盈光洁浮着一片胭脂色的面颊上,落在她秾丽的眉眼间,看她的眼睫如蝶翼般轻颤。
他想像以前那样,摸摸她的双丫髻。
然她长大了。
如他曾经希冀的那般。
骆峋的指尖蜷了蜷,终究没摸上去,只“嗯”了一声,道:“等孤回来。”
槛儿的心像似被涨得满满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