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少爷的身份仍持怀疑态度。
问槛儿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槛儿自己都还没跟太子细聊这事呢,自然是不开口的,只管去看太子。
骆峋没答,反道:“你近年参加考试途中状况频出,可有寻求解决之法?”
姜存简成功被转移了话题。
其实认真说来他是六岁就打算参加考试的,谁知离考试还是一个月时他不幸染上风寒,病了好大一场。
好不容易病愈,只能准备来年再考。
结果来年他又病了!
下一年倒是没病,可他在考场拉起了肚子,以至于县试考了个最后一名。
本打算府试一雪前耻,谁知临进考场,他竟是走平路都能把腿给摔断了!
今年参加府试之前,他掉了一次河。
但他硬是撑着考了。
结果虽不尽他意,但好歹拿了童生资格。
下一步就是院试了,但是很不幸,他在去本地贡院的路上被马车撞了。
“爹娘带我去庙里拜过菩萨,也找算命的算过,说我科考之路注定多舛。”
姜存简捂着脸苦笑着说。
“也不知道明年院试又会碰上什么。”
骆峋沉吟须臾,“可有想过异地投考?”
姜存简精神一振。
骆峋的神色倒仍旧淡然,“玄学命理之说不可全信,却也不可不信。
据令尊所言,你命属离火,而山阳县地处东南,其地气属巽风坎水。
水克火,风散神,若真按玄学命理来讲,或许你确不适合在此地参考。”
姜存简睁大眼。
爹娘找的算命先生对他们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总结下来就是他的科考之路多舛,也提供了化解之法。
但每次到最后都只是收银子,实际什么也没解决,他该倒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