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突然爆发了一种病毒,闹得人心惶惶,叶淮和陆执婚礼也因此搁置。
好不容易等病毒被控制住了,叶淮请亲朋小聚了一下,准备商量一下婚期的事情,可是病毒再次反复,小区又被封了。
这次封的突然,孙峥祁和郑炎还没来及送走,所以和他们一起被封在了家里。
由于家里只有一间客房,孙峥祁和郑炎就约定一三五孙峥祁睡床,二四六郑炎睡,星期天两个人都打地铺。
叶淮对此很不解,明明一起睡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搞得这么复杂。
结果两个人都说他们性取向正常,才不会和大老爷们睡一起。
叶淮不懂,他问陆执,陆执笑了笑也说不懂。
被封在家里的日子说是鸡飞狗跳也不为过,倒不是叶淮和陆执感情有什么问题,是孙峥祁和郑炎实在互相看不惯。
叶淮每次看他们都因为谁洗菜谁洗碗,或者谁先去洗澡诸如此类的小事吵起来。
郑炎脾气爆他是知道的,可是也不至于一点就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遇到孙峥祁他就常常和炸了毛的猫一样。
郑炎不止一次问叶淮能不能把孙峥祁这个家伙丢出去,他受不了了。
可这叶淮也做不了主,毕竟防疫中心的人不同意啊。
孙峥祁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跑过来和陆执说要把郑炎丢出去。
这日子过得像是叶淮平白无故带了两儿子,这两儿子一个比一个闹腾。
有一天孙峥祁实在受不了,申请当了志愿者,然后一次外出后,一直没有回来。 在家的三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孙峥祁病了。
郑炎也是。
但是郑炎不是被感染了,而是心病了。
叶淮常常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看他趁孙峥祁睡觉偷拍的那些恶搞照片;偶尔郑炎也会看着空荡荡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