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偏头看见气鼓鼓地扎蛋糕的人,忍俊不禁。
叶淮注意到陆执在笑他,他偏头藏住自己的不高兴,他可不想让陆执知道自己和一个蛋糕吃醋,他问:“怎么了,不办公吗?”
陆执摇了摇头:“其实没有非要做的事情。”
叶淮点点头,凑近陆执然后仰脸问:“陆执,你到底为什么易感期要屯那么多草莓蛋糕啊?你就靠它们度过易感期吗?”
这个问题,叶淮好早前就问过了,那时陆执没答,叶淮以为这次他也不会说。
可陆执说了。
他垂下眼,难得地有了几分委屈:“因为你不在。”
“我在啊!”叶淮拿起陆执的手让他摸摸自己的脸,说:“我一直在的。”
“你以前经常不在。”陆执看着他,眼底都是落寞和委屈。
所以他养成了只靠草莓蛋糕就熬过去的习惯,叶淮回来了他仍然下意识地囤蛋糕。 他本来不想说出来让叶淮自责,可是易感期的情绪不稳定,他控制不了自己,忍不住委屈。
叶淮一时语塞,他垂下眼,他以前确实是经常把陆执一个人丢下,都怪他不好。
“对不起。”叶淮道:“都怪我不好。”
陆执没说话。
叶淮看陆执不说话,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坐进了陆执怀里,他捧着陆执的脸道:“现在我回来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陆执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叶淮看他委屈又拧巴,于是主动亲了上去。
处在易感期的alpha就像饥渴的豺狼,一个吻也足以完全引燃他们欲望,更别说叶淮还讨好般释放了信息素。
陆执护住叶淮的后颈,把主动权拿了回来,撬开唇关,攻城掠地。
叶淮被抵在书桌上,被亲的喘不上气,但也没打算逃,反正无论早晚都得走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