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反驳。
叶淮笑了笑没说话。
“对了,今天怎么没见陆执送你来?”张弧左顾右盼着,没有看见理应出现的身影。
“哦,他在家办公啊。”叶淮说。
“在家办公?他不去律所啊。”张弧说着心里忍不住还腹诽陆执当了老板就是不一样,可以不去公司坐牢。
“嗯,对,他今天…”叶淮点点头,拿起饮品单想要先点单,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易感期…易感期!”
叶淮放下手里的饮品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他又把陆执丢下了?
还是在易感期!
他昨天一听要和舍友聚会,高兴地睡不着觉,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对不起张弧!”叶淮拿上包就要走,他急忙说:“陆执易感期我不能丢他一个人在家里,我们下次再聚吧,你帮我和多子他们说一声。”
“哦弧倒也不生气,毕竟丢下发情的伴侣确实不对,叶淮先考虑陆执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可惜。
叶淮说完就要走,突然想起来什么,止住步伐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说:“那个,不好意思,对不住你们,你们今天的消费我买单吧,卡里还有七八十万,你们随便刷,不够了再问我要!抱歉抱歉!我回去了!”
“啊?”张弧正打算拒绝,叶淮跑得飞快,很快就没有影了。
…
叶淮气喘吁吁地跑到家里,直奔书房,看见陆执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认真办公,才脱力滑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