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和陆执又吵架了?”叶柯看他犹豫不决,轻笑道。
“没有…我是…”叶柯连笑都带着疲意,叶淮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如果是要叫我派人把你接回叶家的话,能不能等几天?”叶柯猜到了什么,说道:“叶家现在有些乱,你回来帮不上忙,也会让我和爷爷分心。” “?”叶淮有点不明白,叶柯和爷爷分心?爷爷不是不支持和钱家决裂吗?
叶柯笑了笑说:“糯糯,你和我都太小瞧爷爷了,他哪里是舍得你受委屈的。我原以为他会把事情翻篇,所以我和爷爷吵了一架,断了一些与钱氏的合作,结果爷爷重新执掌公司了。我起初还吓一跳,以为爷爷是来讲和的,结果他和我说,要断就断个干干净净,要么和钱氏所有的合作都要终止要么就别乱来,他不喜欢小打小闹。他还说明天要我们放出话去,以后钱氏的项目叶氏不会选择合作,而是会抢过来。”
叶淮有些讶异,虽然没有直接对钱氏动手,但是这种生意上的挑衅与打压…
的确很有爷爷早年的风格。
“但是抱歉糯糯,我和爷爷也只能做到这一点,没办法真的搞垮钱家抓出钱炜衡,我们还是要考虑叶氏上下。所以让你受委屈了…”叶柯说。
“不会的,我没有受委屈。哥哥和爷爷已经做了很多了,是我不好,我太不谨慎给了他机会,也让爷爷和你一直在公司周转…对不起哥哥。”叶淮说着有点想哭,他一直以来好像都在惹麻烦,却永远没有为叶家做什么。
“做错事的是钱炜衡,你不需要道歉,钱家包庇他,所以我和爷爷也是无奈之举。”叶柯笑了笑:“好了,你可别在背地掉眼泪了,我们是家人啊,保护你是我和爷爷该做的。”
叶淮本来没想哭,叶柯这么一说真哭了出来,然后陆执就推门进来了。
陆执一脸急切的样子,看到他没事还有两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