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的,他说:“你好,我是陆执,叶淮他…在我家,还没醒。”
“我靠!”郑炎十分慌乱地说着挂断了电话。
陆执:“…”
不一会儿,郑炎好像冷静了一点,又拨了过来。
“咳,小淮他,真的在你那?一晚上?”郑炎试探地问道。
“嗯。”
“完了。”郑炎说道:“生米煮成熟饭了。”
陆执:“…”
“那他,现在没事吧?”郑炎叹了口气又说:“叶柯哥很着急,他要是没事我就替你回复一下。”
“免得你被上门暗杀。”郑炎小声又飞快地补了一句。
陆执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回复道:“他没事,只是累坏了还在睡觉。”
此时要是叶淮还醒着,他估计能看见回这话时耳朵脖子红了一片的陆执。
“好,那我去告诉叶柯哥。”郑炎说着挂了。
陆执松了口气,还没把手机放下,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响了。 是孙峥祁的来电。
“喂,陆执,你那边是出什么事了?严重不?需要我帮忙吗?”孙峥祁炮语连珠地问。
严重但是不需要帮忙。
陆执想着回复:“没事了,已经处理好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那行,不过到底是啥事啊?”孙峥祁又问。
陆执沉默了一会儿,回复道:“叶淮他,发情了。”
孙峥祁安静了半晌,陆执连他的呼吸声都没有听见,于是十分熟练地把手机拿离耳边。
“我靠!”果不其然电话那边响起了孙峥祁的爆鸣声。
“不是,哥们,你不会…”陆执等孙峥祁叫完才把手机又贴近耳边。
“嗯,不是发情期,是药物引诱的发情。”孙峥祁和陆执待久了叶淮的发情期他也记得是月底,所以他应该是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