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又被里面炽热的感情给烫得要移开目光。
“我爱你,时酒。”宋易周盯着时酒的眼睛,抚住他的脸颊不许他再别开脸,“我早就想对你说这句话,但我总觉得自己还配不上你,总觉得我给不了你保障和承诺,就不该那么早让你回应我这么沉重的感情;但是……但是如果我早知道你会纠结这些事情,我每天要对你说一千遍我爱你。”
时酒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一些,他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这种急促的流泪之后,他抑制不住的哭出了声来。
宋易周把他抱在怀里,手轻轻地一遍又一遍抚着他的后背哄着他。
这些行为对于时酒一向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宋易周知道,但宋易周也知道自己这样做的话,时酒会高兴一点。
时酒在宋易周怀里哭了两个小时,最后在他怀里哭睡着了。
宋易周在他睡着之后终于松了口气,他抬眼看向桌子上摆着的保温杯、药膏、纸巾,幸亏他平时收拾东西很有条理,不然刚才就得一只手抱着时酒在家里到处找这些东西了。
把时酒安置在被窝里替他掖好被角,宋易周慢吞吞地收拾着这些东西,包括时酒之前搞的一地狼藉。
把碎掉的门把手的残骸都打扫干净,宋易周又去把时酒扔到洗手台的那把裁纸刀捡过来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把昨晚时酒发过脾气的所有物证都打包放在门外,他才终于回到卧室。
宋易周回到了被窝里,把热乎乎的时酒抱进自己的怀里,低头仔细地看了看他微红的眼角,已经涂了药,但大约明天还是会肿。
他有些爱怜的叹了口气,轻轻地亲了一下时酒的额角,关掉了灯,抱着人进入了睡眠。
虽然时酒什么都没有跟自己说,但宋易周已经安心了许多。
是他之前太着急了,只顾着焦虑于自己不能阻止时酒自丨残,没有意识到时酒自己也是不想的,他这种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