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办法跟他直接提,那样只会让时酒觉得自己咄咄逼人,情绪进一步失控。
所以自己要怎么办?
自己能拿时酒怎么办呢? 宋易周翻过了整个卧室,没再找到刀,这才让自己的心里稍微好受一些。
时酒洗过了澡,头发湿漉漉的走出来,他倔强的小卷毛还在往外翘着,末梢滴着水。
宋易周拿过了毛巾替他擦了擦,然后让他站在空调面前吹着暖风,顺便就把头发吹干了。
“那我去洗了哦。”宋易周亲了亲他的额头,温声道。
“去吧。”时酒摆了摆手,晃着脑袋在这里吹暖风,吹得脑袋热乎乎的,等头发干了他就可以去被窝里睡觉了。
时酒吹干了头发,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不太对。
他穿着睡衣赤着脚从床上下来,走到了洗手间门前,然后直接拉开了门。
眼前的一幕直接让时酒感觉自己的大脑“嗡”了一下,宋易周正站在洗手台前用裁纸刀切入他的手腕,红色的血在刀刃边缘溢出。
“宋易周?!”时酒第一次对宋易周用如此愤怒的语气说话,他手中的门把手伴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发出一阵被捏爆开的脆响。
宋易周被他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裁纸刀在手腕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你在干什么?”时酒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他直接走过来,抬手夺过了宋易周手里那把细细的金属包边的裁纸刀,明明是全金属的东西,在盛怒之下的时酒的手里却轻易地被掰弯了。
宋易周闻到了浓烈的白茶香气,看着脸色阴沉盯着自己的时酒,他第一次理解到了为什么别人会觉得时酒的信息素很可怕,明明无法对信息素产生反应,宋易周现在也有些害怕了。
他手腕上那道伤口还在流血,不过并不多,他原本预备划出来的伤口就不长且浅,而时酒来的太快,只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