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时酒被他牵着,慢吞吞地往外走去。
看着这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王副官啧啧感叹了一下这对小情侣着实是腻歪得不得了,毕竟就算自己谈恋爱,也不可能给对象一个中午就手写完五千字检讨,尤其宋易周还是出了名的好学生,首都军校指挥系的首席,怕不是这辈子第一次写检讨。
王副官感叹完了,准备收拾收拾东西也下班,结果找了两圈,有些茫然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道:“哎我的裁纸刀呢?”
宋易周注意观察了一整个晚上,看时酒除了情绪低落比较没精神,没有其他的异常状态,心中一直提着的气也就慢慢放松了些。
晚上睡觉之前,宋易周又去厨房检查了一遍自己锁着刀具的柜子,确定没有变化才上床睡觉。
凌晨的时候时酒起夜了一次,宋易周在他起身的瞬间就惊醒了,他拿过终端看了一眼时间,默默地躺在床上等着时酒回来。
过了一会儿,等到白茶味alpha温热的躯体重新钻回到自己的怀里之后,宋易周把他抱住,才又闭上了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但是过了几分钟,宋易周却闻到了极为浅淡的血腥味。
时酒身上的白茶气息比平时还要浓郁一些,这点血腥味就极为细微,浅得像是宋易周鼻子的错觉。
宋易周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立刻往后退了退,让自己的胸膛不再贴着时酒,他在昏暗的光线中睁开眼睛,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睡着的男朋友,一时间没有说话。
最终宋易周还是重新把时酒抱在怀里,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宋易周如常早起做饭,趁时酒还在睡着,他在洗漱的时候检查了洗手间和浴室,又在换衣服的时候,摸过了时酒的外衣和衣柜,最终在外衣的口袋里找到了一把裁纸刀。 在看到这把裁纸刀的时候,宋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