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分钟,看到时酒过来的时候还戴了项圈,那个有伤风化的吻痕就被项圈挡住了,他也就当做没有看见刚才的那事,咳嗽了一声,把自己桌子上的小箱子往前推了推。
“小九你看看这个。”
时酒有些好奇地打开箱子,看着里面浅蓝色的药剂。
时天城把自己昨天跟周自明的谈话跟时酒简单地讲了一下,然后示意了一下他面前的药剂。
“这些就是昭明科技的最新成品,我已经叫人检查过成分了,应该是无害的,试药者也已经安排了,后天大概就能出结果,但我想着,这件事最主要还是要尊重你的意见。”时天城认真地说道。
时酒虽然alpha指数不低,但当初在指数高达107%的时候,他在不受刺激的时候也几乎不会失控,时酒本来就是公认的全联邦自控能力最强的高指数alpha,这药剂对于时酒其实并不是必需品。
而且这种缺少样本的新药,效果肯定会因人而异。
“利害关系你自己应该能想明白,这个药剂肯定存在风险,你自己凭着自己对于易感期和平时的感受,来决定注射与否。”时天城出了口气,声音放得很温和,“如果你觉得自己不需要,那就最好,我们也不必承担这个风险,如果你觉得自己需要注射这个药剂,那么我会再给你安排住院,我们在医院里完成第一次注射。”
时酒没想到时天城把自己叫来是说这个,他低头看着玻璃药瓶里浅蓝色的药液,一时没有回答。
对于周自明身份有问题的猜想,时酒自然也是早就有了,只不过他一直都没太放在心上,因为时酒自己一直都和家里的产业保持着距离,关于玉京集团的一切,他几乎都不碰,就算周自明想借着他对时天城干什么坏事也干不了。
而至于害时酒自己,那就更难了,时酒自己可以说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同条件下单打独斗能打赢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