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还一直低着头,完全就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宋易周觉得他实在是可爱,便一个劲的给他夹生蚝,他夹多少时酒就吃多少,跟投喂小动物一样。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都换了睡衣上了床,宋易周抬手关掉了小夜灯,手就伸到时酒那边有些不老实了。
时酒不许他碰上半身,宋易周也没告诉他自己其实已经见过他身上的那些伤痕,只是默默地遵从着时酒的想法,但下面可就另说了。
“你干什么呀……”时酒抓住他的手腕,有些无奈,“你不累不想睡觉嘛?”
宋易周摸到了毫无动静的小九,但还是不太想放弃,明明自己这几天给时酒投喂了好多补肾壮阳的食物了,怎么现在还是这么一副没有动静的模样。
明明自己都跟时酒吃得已经天天上火了,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天天壮阳补肾,已经燥得邦邦硬了,怎么男朋友还是这副样子呢。
年前时酒易感期的时候,宋易周可是亲自丈量过时酒的,规模很可观,很有分量,时间也非常长,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现在这没有反应是因为对自己没有兴趣吗?
宋易周记得自己查阅的alpha相关的生理知识里面说过了,alpha这方面的需求明明是比beta和omega都要大的才对啊。
时酒看他还不老实,直接伸手逮住了小七,小七倒是精神得不得了。
时酒打了个哈欠,随意地隔着睡裤揉搓了几下,他是没什么经验和技巧的,但好在小七在他手底下也实在是好伺候,弄不了几下就哭唧唧的老实下来了。
“好了,睡觉吧。”时酒打完了哈欠,收回手拍了拍宋易周的肩膀,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宋易周是怎么回事,老想着这档子事情,主要是他那两下子也实在是好对付,时酒只能默默地在心里评价其为人菜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