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周却是被他吓了一大跳,连忙拿过纸巾给他擦眼泪,问道:“怎么了宝宝,怎么突然哭了?”
时酒哭得呜呜咽咽,原本想好的那些措辞和解释,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易周哄不好他,也不知道时酒怎么就莫名其妙哭起来了,时酒被他哄了一阵,似乎是终于缓了过来,然后就边哭着,边从旁边的抽屉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张身份证明。
宋易周突然手里就被塞进了这个,时酒睁着一双被眼泪浸湿的眼睛,可可怜怜、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声音还带着鼻音:“其实我不是omega,我是alpha。”
什么措辞什么准备什么腹稿,现在都直接抛到了九霄云外,时酒就这么直愣愣地把这个大炸弹丢了出来。
宋易周直接愣住了,他被这一句话给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身份证明,是时酒的没错,上面的性别也确实是男alpha。
时酒蹭了蹭自己的眼泪,小心翼翼地抬着眼睛去看宋易周的表情,哪怕之前嘴硬跟周自明说宋易周无论如何都不会生自己的气,实际上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他还是很紧张。
但是紧张归紧张,自己都哭了,宋易周不可以生自己气的。
而宋易周现在盯着自己手里这张身份证明,他手里还攥着给时酒擦眼泪的纸巾,心里却一下子变成了一片乱麻:时酒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他有什么用意?或者说他为什么之前不告诉自己真相,今天为什么又突然告诉自己了?他为什么哭?
时酒是alpha还是omega都没有什么要紧,宋易周这两天见的人太多,知道的事情又太多,思维稍微一发散就到了难以控制的方向。
为什么时酒不继续骗自己了?是他想跟自己分手了,所以不装了?还是说时酒家里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帮着他们改善时酒的精神状态,反而对他有害,所以要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