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烦躁的一跳一跳的疼,但偏偏这种情绪,时酒知道自己还能控制得住,还不到失控的边缘。
于是这种痛苦就看不见停止的迹象。
时酒抓着自己的手腕,反复磨蹭着那些纵横的伤疤,他的眼神在桌面上扫视着,试图想找到自己之前从林生烟那里带回来的那把裁纸刀。
把那些血放出来,只要放出来,身体就会平静下来。
给自己放血的那种空白的、舒适的宁静和安心感,是镇定药物和宋易周的怀抱都无法胜过的,如果不是家人不愿意,时酒现在几乎要对这种行为上瘾。
或者说他已经上瘾了,只不过在多方的限制之下,逼着自己不去碰罢了。
时酒没能找到那把裁纸刀。
这把刀找不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时天城给它收走了。
又被大哥抓了一次现行。 时酒原本焦躁不安的大脑就稍微冷静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给大哥添麻烦让他烦心了,本来时家大伯非想要时元思跟自己配对,也是为了对付时天城,想要侵吞时天城留给自己的那些财产和资源。
现在时天城还在外面收拾这件事的首尾。
自己不能再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