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过的情绪,只剩下啼笑皆非的无奈,轻声自嘲,“行吧,看来我是真的没放下。”
“为什么要放下。”少年将她抱在怀中,妩媚的狐狸眼水汪汪的,满是委屈地看着她,轮到诅咒就只剩下恶意,得意又防备地剜诅咒一眼,“香织,你喜欢的明明一直都是我,结果我就这么被放弃了,被抛弃的我难道不可怜吗?”
诅咒的脸沉了下去。
“小香织,过来。不要惹我生气。”轻柔婉转的京都腔杀气四溢,“现在过来,你背叛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香织:“?”啊?怎么这就背叛了?
想起失去意识前好像又被这混账结了个茧困住无法离开,香织哭笑不得,被他整得很没办法。
“这不是我的潜意识。”她说,“直哉,你又对我下咒了?如果会伤害你自己,最好现在就给我停掉。”
“那香织,如果会伤害你呢?”抱着她的少年突然问。
“你会吗?”香织笑着拨开他,“干什么呢。一人分饰两角自己和自己争风吃醋,还和背叛挂上勾了,真有你的。我冤不冤,明明自始至终都只和你在一起过。”
少年委屈更甚:“我哪有!明明是他……”
香织把他和诅咒推一块去:“去,你俩自己和自己玩,真是吃饱了撑的给我闹这一出。直哉你这是在拿你自己钓鱼执法吗?先说好,我没有三人行的癖好,也不想一天到晚被质疑不忠。要是敢真给我整出两个你,咱俩完蛋,我这就回头找杰,我看他已经改好了。”
少年和诅咒同时睁大了眼:“你想都别想!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香织嗯了一声,挑眉:“行动呢?” ……然后她就醒了。
醒来还是傍晚,诅咒又在她面前变成了骷髅假面的蛹,美丽的金属光泽在夕阳下闪耀。
“我就说我今天困得怎么这么早,原来是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