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两面宿傩加速。两面宿傩起飞。两面宿傩被电。两面宿傩僵直。
两面宿傩又一次坠机。两面宿傩再接再厉。两面宿傩突然出息了!
他竟然顽强挺过了接连不断的身体麻痹和浑身上下不断过敏所导致的疯狂抓挠,凭借上升气流和里梅凭空凝结的坚硬寒冰,硬生生造出了可在天际翱翔的银色飞舟,晶莹剔透得宛如梦幻!
随后便滑翔至香织和鹿紫云一他们所在的云层,在电闪雷鸣中对在座诸位邪佞一笑,张开四臂,四眼齐动,对香织展现出他威武雄壮的邪异身躯——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吧,女人!”
香织用手遮住视线,嫌弃得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身体离这玩意尽可能远。
“……不行了,直哉,我不能看这种丑男。他还起了那么多疹子……”
禅院直哉将她揽在怀中,阴冷的绿眸轻蔑瞥两面宿傩一眼:“是该和他旁边那个换换脸。”
赤瞳冰冷的银发美少年面露愠怒,刚说出句“下三滥”就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手腕纤细,骨节修长,宽大的袈裟被强风吹得好像只刚从水里被拎出来只有扁扁一条的长毛布偶猫,面若桃花,眼角含泪,看起来怪惹人怜爱的。
夏油杰骑在咒灵背上,垂在额前的黑色刘海被左右夹击的冷热气流吹得剧烈晃动,一瞬感觉澳大利亚的春天比日本的冬天还要冷:“……他们都这么努力了,你们就评价颜值吗。”
禅院直哉:“那不然呢。有点眼色吧,夏油杰君。现在是鹿紫云君在打,你刚才插手他就不爽了吧。”
夏油杰:“………………”被你说才更不爽吧!
鹿紫云一和诅咒之王·飞行版打得异常惨烈。
两面宿傩一旦找到了窍门就成长得飞快,甚至还砍断了鹿紫云一一条手臂,战况逐渐变得胶着,这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