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的。等等我找一下……”
香织低头在储物咒灵中翻找口罩,老人家招手叫虎杖悠仁也过来帮忙,视线落到禅院直哉身上,明显觉出了他的异常。
他并不是对咒术界一无所知的人,自然辨识得出眼前苍白俊美的金发青年并非活人,浑身散发出阴森诡谲的不祥气息。
已经是诅咒了。恐怕已经死了吧。
仁他当初就无法接受妻子已经去世的现实,现在香织也……
“香织,你怎么这么傻。”虎杖倭助声音沙哑,“你要知道仁他当初就是……”
“没事的,爷爷。”香织把口罩递给他,细心地替老人家捏好鼻梁上的铝条,调整好脑后松紧带,“直哉还是他本人没有错,也不会主动去害人,这就可以了。真有问题我会先处理掉,不过那种事不会发生的。”
话音刚落冰冷的触感捏了捏她的手,香织回头,幽绿的狐狸眼凝视她片刻,凑过来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宽大的深灰色衣袖掠过香织眼前,提起装满了食物和野餐用具的购物袋,谈吐文雅地和老人交流。
“姐姐,他凉凉的。”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在她腰际抬起头,小声说,“而且没有影子。”
“嗯,因为直哉他已经是诅咒了哦。”香织笑,“一般来说是看不到的,也不要去相信或亲近诅咒。”
“那黄毛哥哥他?”
“小悠觉得呢?”
“姐姐相信他。”
香织笑了。
“对,我相信他。”她说,“小悠没觉得眼睛很痒吗?鼻子呢?只有爷爷痒啊……”
奇迹般地,和几年前完全不能接受禅院直哉不同,虎杖爷爷这次很认可他,并私底下和香织说这小子长进不少,以后可以放心把她交给他了。
“哪怕是诅咒也没关系吗?”
“只要是对的人就可以。除此之外,我不会干涉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