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之前被我强迫接受许多改革,也有出于制衡考虑的因素。我并不站在御三家的利益一方,对大部分普通人来说是有利的。现在的话恐怕会认为禅院势头太盛,需要压制。”
禅院直哉不以为然,绿眸闪过一丝得意:“那又怎么样。他们根本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嫁入禅院,成为我的女人。如果能,那打从一开始就不会被香织你拿住。处理不掉你,就只能……”
他突然安静了。
香织有点好笑:“只能什么?”
禅院直哉脸色有点苍白,终于明白过来家里人叫他尽可能地让香织尽早怀孕多生孩子,把她困在禅院不要再抛头露面参与咒术界的事,并不只是因为家族观念传统。
但他不能那么做。哪怕他确实想也不行。
那么做想一想也许是畅快的,但那样就不是她了。而且——
“还能有什么。我就不信他们能比鹿紫云更强。”
他没有再把话往深了说,香织也没点破。
两人相对沉默片刻,看到香织侧过脸去,眼里隐约有泪光,他伸手一拉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亲吻她的发旋:“哭什么,从小到大家里人都说我是天才,我也确实是我这辈最强的,总监部算什么东西,完全拿我没办法嘛。”
香织靠在他散发着淡雅香薰味的深灰色衣襟上,有点想哭又很想笑:“你遗漏了小惠。还有悟和唔……”
旖丨旎的剪影在纸拉门上摇曳,随后很快熄灭在寂静的夜色中。
香织在禅院停留了小半个月。
在此期间,原本滋扰各地的古代术师被消灭了不少,诅咒也不再像夏天那样如蛆一般喷涌而出,人们的生活逐渐恢复平静,咒术界也有了不一样的声音,比如说,认为安全区浪费人力物力,对现在的日本来说已经没有必要了。
久违的平和生活让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危险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