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影子移动?”
禅院直哉不太高兴,但他知道香织虽然私底下很放得开,对孩子们却是不一样的。
同样不想私生活被看到,他的解决办法是把狗赶出去设立结界,又或者直接给惠君一点教训,这样下次就不会再被打扰。
香织却会选择先和惠君沟通,告诉他玉犬能找人这点很棒,危急时刻救人一定派得上用场,并告诉他练习搜救的合适人选,直接把小朋友给打发了。
好温柔。和家里人完全不一样。
如果香织她出身禅院,根本不可能成为这样的人。他们根本就不明白……
“嗯!这样就可以了。直哉?”
淡雅的熏香味从身后包裹住她。
也不说话,就抱紧了不撒手,柔软的金发和冷硬的耳钉一起划过她颈侧,留下轻微的痒和痛。
“怎么了?”察觉到他情绪有点低落,香织向后靠去,摸摸他脸轻声问。
“爸爸想让我和你多生孩子。”小少爷声音有些发闷,“家里也有人劝我把你留在禅院,别再出去抛头露面了,说那样更安全。”
香织并没有生气,而是问他:“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也想那么做,可那样就不是你了。更何况把你留在禅院并不会更安全,不然爸爸就不会受伤。那帮人只是觉得你在禅院会增长他们的筹码。”
香织笑了:“那你想要的到底是哪个部分啊?”
禅院直哉没有立刻回答。
他捧住女孩在阳光下更显美艳不可方物的白皙面庞,在那双野性又生机勃勃的金眸里看到了他自己。
没有禅院,没有咒术界,没有自幼就加诸于他身上的诸多光环。
只是原原本本的他自己,没有其它任何人——任何外物——任何外界所赋予的因素在。
——你。我想要你。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