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粉饰,贪婪的绿像某种野生动物,和白净秀气的古典美人脸形成强烈对比。
也很喜欢他半点不带犹豫的速度,只要轻轻碰他一下就会立刻扑过来咬住,迫不及待得到她。
发现她也很喜欢,他更兴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从甚尔那打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招,一股脑全用在她身上,折腾得她终于受不了,答应了许多不该这么早答应的话。
“会被甚尔听到……直……!”
“那不是更好,有甚尔君见证,你别想抵赖。”
“我什么时候对你抵赖过……”
“禅院香织也很好听吧,一听就知道你已经属于我了。”
香织根本说不出话来。这小混账每次觉得她可能会拒绝,就先下手为强堵住她的嘴来硬的,等她意识不清了再哄她答应。
等第二天醒来,他竟然气鼓鼓地先和她委屈上了,碧绿的狐狸眼楚楚可怜望着她:“周末区役所不开门!还说你不想抵赖,骗子!”
香织一愣,没忍住哈哈大笑,很快就被折腾得连声求饶,身体实在招架不住,不得不答应等周一区役所上班了就去办。
好不容易被放过,见他还一脸被坏女人欺骗了不得不妥协的可怜样看自己,明知这小混账又在故意演她,还是没忍住笑意:“我超冤的,说今天去区役所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我昨天晚上都被你折腾成那样了,哪里还能思考。” 说完戳他脸一下,声音温柔:“早就和直毘人先生说过会嫁给你哦。”
少年的脸噌一下红了。
他难得害羞起来,绿眸湿润,有点手足无措地望着香织不知道该怎么做,下意识把她又推倒在床丨上,轻轻亲一下她的嘴唇,两人很快又吻在一起。
“我好像在做梦。”他喃喃,“爸爸从来没告诉过我……”
“怕你太得意吧?”香织笑,“还来吗?不来就去咒术高专送鹿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