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昵得会想把手放在上面,揉乱黑发说“我现在又比你高了不少”,与此同时却又疏离得永远无法触碰的距离。
这些年香织她越来越忙,也越来越……偏离她拒绝他时所说的对未来的规划。
比如说离开咒术界,进入金融业经商,从此以后过普通人的生活。
再比如说她最喜欢和家人待在一起,现在却把他们全都送了出去,并告诫他为避免被有心人找到,最好连电子邮件都不要发,照片也不行,会被根据细节找到所在地,只在特定网站上留下预先约好的暗号,知道相互都很安全就可以。
喜欢的店也不再去吃,因为会顾虑店家的安全,只偶尔拜托相熟的人特地将订好的餐取回,甚至还因为忙碌彻底遗忘掉这事,等放坏了闻到怪味才想起来。
此前经常和悠仁、倭助爷爷一起玩耍度假的景区也同样如此。哪怕家里人都被送出去后依旧有其他人相伴,她也不再去那些地方,说是人烟稀少,为此专门设立安全区不值得。
现在连周末都要被这种突发事件占据。
从前他会觉得身为咒术师在灾难中不断拯救人们,才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职责。
可当生活真的被毁,亲眼目睹香织为了保护她所在意的一切不断改变她自己、不断作出妥协与放弃,他又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
她想要的未来,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
“那个叫真人的咒灵,你收服他这件事不要上报。”
香织低头看表,看到和禅院直哉约好一起出去玩的时间快来不及了,有点无奈,准备给他打个电话,“这帮人。就不能让我好好过个周末吗。”
夏油杰:“怎么了?”
香织:“原本和直哉有个约会的。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见了,突然被放鸽子他肯定要生气的。他……!”
一直无害缠绕在她身上的诅咒突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