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咒灵再变再继续削,形体分裂声东击西的招数也只会愈发削弱他自己,最后削得只剩乒乓球大小,追逐瞬间逆转——
“杰!吃它!”
蓝灰色毛发的老鼠被匆匆赶到的夏油杰截获,在不甘的挣扎中被搓成球吞下。
而后是会喷火的茶壶脑袋和眼睛长草的开花咒灵,香织一手一个咒灵脑袋扔给小伙伴,看得对此早有预料的脑花十分无语,只得光速跑路顺带换落脚点。
咒灵就是咒灵,他劝阻过了还一意孤行。
虽然故意拱火的也是他没错啦,也顺利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但三个一起上还扑街得这么快,这也太菜了!
香织:“真不错,我刚愁缺人手,就给我一次性送了三个来。杰你一会问问他们还有没有特级的同伴,如果有让他们全钓出来,让你多吃几口有滋味的屎。”
夏油杰脸色发青,一分钟连塞三只特级、这会快吃吐了的黑发少年捂住嘴,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香织,能别说那个字吗。”
香织眨眼,在尚未熄灭的火光中笑嘻嘻逗他:
“怎么,夏油妈妈要孕吐了,平时爱得不得了没事就要来两口,今天突然不能吃啦?”
夏油杰:“…………呕!”
他这会是真的要吐了,那个叫花御的自然系咒灵和名为漏瑚的大地之诅咒也就罢了,名叫真人的人之诅咒口感格外恶心。
和平日里也许单纯对某个都市传说产生恐惧所凝聚成的咒灵们不同。 在吞咽下那颗缝合脸咒灵化作的漆黑咒灵球瞬间,夏油杰头一次因为吸收咒灵瞬间产生的强烈共感,如此清晰地对人类本身产生了厌恶。
人类的恶种类不计其数。
嫉妒,陷害,贪婪,掠夺,憎恨,屠杀。
这一切他早已说服自己去习惯。
愚蠢,无知,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