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有点好笑,人们口中恐怖至极的暗黑大魔王这种时候和小孩子并没有什么两样,一旦有了感情就不愿下手,哪怕那才是解决问题最简单快捷的办法。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她说,“先拖时间,培养人才,给他们成长起来的机会,现有这些就凑合用吧。”
比如说那个一年前被她用直哉的诅咒燎掉马尾辫和衣服,会用火的禅院扇。
虽然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啦。
但那不是刚好能克会用冰的里梅吗。
甚尔也制得住他,那就凑合用吧!
很快被香织从禅院用利益交换抓过来当保镖,住进了禅院直哉原本占据客房,还要时刻承受禅院甚尔给他带来恐惧的禅院扇:“……”
从香织口中得知始末,看到叔父被甚尔君修理得敢怒不敢言,并且因为香织死亡威胁,也不敢对自己造次,禅院直哉乐了:
“终于稍微显眼了一回啊,叔父。真不容易,默默无闻这么多年,总算轮到您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香织听得皱眉,掐他一下以作警示,反被这嘴毒心黑的坏小子先抓住她手扣紧,另只手伸过来搂住她腰往他怀里带。
见她抬头看他,他就暗示意味十足地又重重抓了两把,对她舔唇,妩媚的幽绿色狐狸眼像有勾子,直白又隐晦地表达出占丨有欲和不便赘述的下丨流欲丨望。
香织有点好笑,她没想到吊着这小子让他吃不到又一直撩他,他会反过来也一直撩自己。
他堂妹真希长大后说过什么来着?说他只会盯着女人的胸和屁丨股看,好像一只随时开屏的发丨情公孔雀。
说得没错,是没少对她发丨情。比如说现在,这手又在摸哪里呢。
“直哉?”她视线落到自己裙摆上,意有所指地笑笑。
“嗯?”禅院直哉装傻,当着禅院扇面又重重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