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打着呵欠的疤嘴男人随手拽回来。
小禅院惠看小伙伴叫得积极,但是又始终得不到回应,漂亮的绿眼睛抬头看一眼亲爹,发现他正在走神完全没听,忍不住提醒虎杖宝宝:“他没听。”
虎杖宝宝一听用力拽禅院甚尔的手,肉乎乎的小脸被小黄帽挡住,前后用力摇晃;“爸爸听我说,爸爸爸爸爸爸……”
谁是这小鬼的爸爸啊。
被一阵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应有的巨力拉得不得不回神,原本脑海里快要聚集起来的幸运数字瞬间乱成一锅粥,这下没办法在赛马的时候下注了,禅院甚尔啧了一声,随口应道:“都不在,忙。”
虎杖宝宝继续左一个爸爸右一个爸爸摇头晃脑说了一路。
自从小禅院惠到了虎杖家,禅院甚尔也时不时出现,他就跟着小伙伴一起叫禅院甚尔爸爸。虽然虎杖爷爷纠正过,但香织觉得很有意思没阻止,禅院甚尔本人也没咋当回事,就这么一直叫下来了。
“爸爸我们一起去找姐姐,找爷爷,大家一起去上幼儿园……”
男人听得又开始打呵欠,俊美的面容写满了想要摆烂的麻木,心想小姐交给他这任务真的麻烦,要不是有钱拿,她在咒术界做那些事又确实对小鬼有利,换以往他早就溜之大吉了,而不是在这天天盯着两个小鬼,在幼儿园呆得脑子都会放儿歌了。
——不对。
男人双耳一动,天与咒缚的敏锐五感让他察觉到有人在跟踪,男性,矮小,心跳很快,咒力逸散近似于无。
脚步虚浮,气息不稳,视线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这不是很容易被他察觉到吗。
把两个小鬼交给幼儿园老师,男人不易察觉的恶劣笑容在嘴角咧大。
他懒洋洋趿拉着拖鞋,随手抓挠一下后脑勺,像个没什么警戒心的普通无业流民那样,深一脚浅一脚消失在道路尽头。
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