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国际舆论和死亡威胁亲自镇压总监部,立下束缚更改咒术师义务条约,增加了对未成年咒术师的保护这一条,要求教育和普通人等同,还限制了咒术高专在校学生接取任务的年龄和等级。
并强制咒术高专那边将新制度推行下去。
家里这边则一直让甚尔君和他盯着,他在明,甚尔君在暗,她本人则一直持续和总监部交涉给他们施压,就怕什么时候后方被下黑手。
这一切都是因为担心眼前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在咒术界会被暗算。
他——禅院——哪怕有诅咒的原因在,从一开始就是她谋算好用来推进这一切的助力。
哪怕让他以为她对他有意思,以后会成为他的女人也是!
“碍眼的家伙。”小少爷阴恻恻地说,“还活着干什么呢,净给人添麻烦,不如死了算了。”
“看来我猜对了。”夏油杰又问,“和咒术界有关的事?”
禅院直哉没有再说。
他走进虎杖宅,心情极差地看向被伏黑太太接回来,逐渐习惯被虎杖宝宝贴得麻木的小禅院惠,对这一切都产生了怨愤的心情。
比起成为禅院家未来的家主,需要向总监部点头哈腰,不必再向总监部献媚,而是反过来被讨好,甚至面对更广阔的世界,金钱与权势都应有尽有,自然是后者更令他愉悦。
但他很明显地感觉到,现在的他能力还跟不上,并不足以应对那一切。
哪怕他在离开家前接受的一直是继承人教育,他也确实无法处理那么多事项。
但香织可以做到。可以做到的同时,让他感受到了无能为力的孤独。
她还找来了一个在普通人中相当出名、有着天才名头的男人帮助她。好像是什么律师,还是说什么未来的大法官。
那男人无法使用咒力,身体素质也远不如咒术师,但却和香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