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部的新人不行,人很优秀,但正义感太强。虽然工资低肯干活,但总会在奇怪的地方特别固执,很容易惹出麻烦,到底没有在律所里待过的好用。”
香织笑:“那确实会让人很头痛了。不过没关系,会适应的,亲自培养的忠诚度会更高。”
“爸爸也这么希望,说给他一年时间,实在适应不了就多损失点裁掉好了。唉,爸爸也是,还是应该要有经验的啊。”
夏油杰在一旁听得头大,耳朵在听,脚步却在带他自动远离。
怎么说呢。该说不愧和香织是朋友吗。他从前只知道这位喜欢看帅哥吃甜点,疯狂追星买周边,花钱从不手软,但他从不知道这位还有这么一面。
他感觉自己没办法融入香织和她的朋友们之间的话题,目光自动寻找五条悟,结果却发现……
那人直接就玩嗨了!已失踪——电话也不接哦——
夏油杰:“…………” 夏油杰很快发现,局面还能发展得让他更麻。
香织这次玩乐后突然又进入了失联状态,学照常上,放学后却经常找不到人,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
问悟他也不知道,禅院直哉倒是好像知道一点。
但那家伙作为同样被香织抛下不管的一员,态度极差,素质奇低,既不敢对虎杖悠仁和禅院惠动手脚泄愤,也不敢对虎杖爷爷有丝毫不敬,更不敢在禅院甚尔偶尔出现时让对方有任何不快,敢口出恶言不屑挑衅的对象就只剩下他。
时值初春,香织人不在,伏黑太太一个人又要做饭又要打理家务,家里也有一个小的,两头跑顾不了那么多。
虎杖爷爷最近也忙,老人家就拜托他先帮忙,至少在伏黑太太做饭的时候能帮忙盯一下两个小家伙,安全上别出问题就行。
至于禅院直哉,老人家根本就没指望过,香织在的时候还能稍微正常点像个人,香织不在这小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