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还没来得及骂街,就被女孩再一次询问。
问不到结果,那小姑娘就很有礼貌地道谢,然后恶趣味地拍拍人脑袋摸下巴。
他们刚被她明亮笑容迷惑,下一秒就被她身上狰狞可怖的浊恶诅咒轰地烤焦了脸,毛发全无,脸黑如炭,连根眉毛都不剩!
“一,二,三,四,五,六……好多光头。这下禅院家的天变亮堂了,不过要先洗洗才行,太脏了。哎呀,对不起,谁让你们直哉少爷诅咒我,还不把人交出来。攻击你们的可不是我本人,而是他的诅咒。”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指尖在焦黑脑壳上点完数收回,香织嫌弃地摆摆手,驱散萦绕在鼻尖难闻的焦糊味,捂住鼻子往后退两步,转头对禅院甚尔抱怨好臭。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男人们闻言一愣,视线落到香织脸上,发觉自己并没有幻听,自己竟然真的被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看不起并随口贬低,表情瞬间阴沉。
“甚尔,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这种身份低下试图攀附的野丫头引进来闹事,是想羞辱谁!”
其中一个拔刀率先发难,身形暴起,眼神阴狠,火焰升腾起一瞬被禅院甚尔放倒,然后便听到那小姑娘笑嘻嘻点评。
“好逊。脸没了,衣品差,嘴巴也不行,毫无魅力,作为男人来说负分。攀附?送给我都不要的东西,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
这话说的,有点太得罪人了。夏油杰听完看一眼对方被揍成猪头烤成炭的大黑脸,高束在脑后的马尾辫风一吹就掉,摔成了满地煤黑的碎渣,没忍住笑出了声,好笑之余又很无奈,觉得香织说得有点过火,但也同样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
“香织,说太过了吧,哪怕是实话也别当着人面说,会伤自尊……”
被禅院甚尔踩在地上不敢挣扎的男人气得发狂,其它人也不敢妄动,生怕下一秒就激怒禅院甚尔让他动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