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明白,在监狱呆久了的人总是格外想念自己的家人的。”
太宰治:“是吗?”
淦,被炫耀了一脸。
“我的妻子年龄还小,我总担心她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人和事。”
太宰治:“嫁给你,对她来说才是最糟糕的。”这个人好恶心哦。
费奥多尔并不理他,专心地读着信的内容。
读完之后,他惊喜地笑了,拿出一张信纸,写下第一行字——
您是对的。
他又觉得这样不太慎重,放回了笔和纸,目光落到一脸郁郁的太宰治身上。
“太宰君,你是怎么理解——‘神爱世人’这句话的?”
虽然是困于自我,无法逃离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是这个世界上少数的明白人。 “神爱世人?”太宰治嗤笑出声,“怎么会呢?”
【致青:
爱是一个主观性的词汇,您的爱没有问题,那位的爱也没有问题。以我来说,我更喜欢您的爱。
静默无声,宽广又长久。
我希望您能一直这样下去。
我对面来了一位老朋友,我和他发生了一些争执,正需要您的解答。
执掌命运和惩罚的神灵,到底是像太极那样趋于完美和调和,还是如他所言,充满偶然和不公平呢?】
第7章
【致费奥多尔:
你们说的都是错的。你所说的执掌命运和惩罚的神灵应该是一个世界里权限最高的神,这样说的话,我就是。你觉得我像是哪一种呢?
对了,有件事要在这里说明一下。我是行使权力的神,而维持世界运转的是法则。什么是法则呢?开始的时候它是一个点,然后尝试延伸和完善自己,向一端延伸变成射线,向另一端延伸变成直线,尝试了不同的方向变成了无数的直线,之后有了平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