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些寡淡,不,与其说是寡淡,更应该说是空白。
他这个被强塞到他手上的妻子很可能诞生还没有多久,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亚当当初看见初诞生的夏娃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吗?
“初次见面,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礼貌地说出了自己的全名。
“吾名为青。”一种他没有听过的语言,深深地把这句话印到了他的脑海里。
“是我的真名,没事不要喊。”她冷淡地补充着。
“好的。”他温和地应下,同时将多点的一份咖啡推到她的面前。“那么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我亲爱的妻子?”
她盯着面前的卡布奇诺而不是她爱喝的黑咖啡,微微移过视线又看见了桌上花瓶里娇艳欲滴的玫瑰。
那些故事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不是她的。
即使她们有着相同的记忆和身体。
“曲青,你可以喊我青青。”她答。
“青青。”他准确地用中文读出了这两个字,带着一种低沉和微醺,好像能够醉倒很多人,奈何对面是个不解风情的。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谁也不是傻白甜,真就以为她是来履行神明包办的婚姻的。
“我想问你,‘书’被你放到哪里去了。”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遮掩自己对“书”的占有欲。
“啊……真是出乎意料。”
“不行吗?”
说出这句话的她已经准备去找下个可能知道“书”在哪里的人了,比如说潜入政府的果戈理。只要读心就能够解决了,她来找这个麻烦的男人,只是因为他可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诚然,他是一个具备许多美德的人,但这些美德里不包括诚实。必要的时候,他连自己也骗。
“可以的。”他的神情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