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记起,自己当年的确参与过这个咒灵任务。
里面那只准特级咒灵,正是由那些被富二代伤害过的未成年人,日积月累的恐惧、绝望与怨恨凝聚而生。那个家伙手中,沾染了太多孩子的伤痛。
就在这时,工厂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咒力波动,松本健一连忙说道:“咒术师应该快结束了,我们得做好准备,等着他被救出来。”
杰望着工厂的方向,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厌恶与冰冷。他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样一个作恶多端的人渣,还有必要救吗?”
这句话说得不算大声,却恰好被身边的松本健一听了个正着。
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看着他:“杰,选择救他和选择逮捕他,本来就不冲突啊。我们是警察,救人是职责,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还有生命体征,就不能见死不救。”
“至于他犯下的罪,自然有法律来审判,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活着带出来,再送进监狱,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救人是职责,审判交给法律……”杰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像是突然豁然开朗。
是啊,咒术师的职责是消灭咒灵,警察的职责是抓捕罪犯,审判罪人的事应该交给法律,他们各司其职,完全没有冲突。
自己正是因为混淆了“消灭咒灵”与“审判罪人”的界限,只一味地纠结救这些恶人到底值不值,才会深陷迷茫和痛苦之中。
咒灵是纯粹的恶,可人类的善恶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审判恶人的权力,从来不属于某一个人,而属于维护公平的规则与坚守正义的秩序。
心中的迷雾瞬间散去,那些因过往而产生的挣扎与困惑,在松本健一简单直白的话语中烟消云散。
没过多久,工厂上空的领域波动骤然消失,两个高挑的身影扯着一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男人走了出来